是舒服還是疼痛,兩者勾兌在一起讓孫策分不清了。可如果司馬懿停下的話,他絕對會比現(xiàn)在痛苦。孫策迷迷糊糊的想,或許讓司馬懿來幫他是個下下策,那后天新增的甬道好像已經(jīng)與他融為一體了,恍惚間產(chǎn)生一種錯覺,好像他天生就長著這么一個負責生育的器官,以及一個可供挨肏的屄。
嘴巴跟后穴都被插慣了,唯獨這個地方是處女般的第一次,因此高潮來的迅捷猛烈,沒幾下孫策又尖叫著射出來,亂噴的精液弄臟了軍師的衣服。軍師索性拎著他的后頸讓他站起身背對著他雌伏下身子,司馬懿的身形修長,骨骼上覆蓋著量感可觀的肌肉,手臂從斷肢下橫在孫策胸口前把他鎖住,秀麗的長發(fā)也貼到了孫策汗?jié)竦暮蟊成稀K抉R懿往下看,孫策的雞巴還在一股股的出精,看來以后得跟那些觸手一樣給他做邊緣控制才行。
站著被操的體位進的更深了,臀肉被身后的胯骨碰撞擠壓變形。身處不應期讓孫策很難受,想逃卻被握住僅剩的一只手腕反壓在腰窩處,腰也被迫以便性器的進出。
司馬懿入得深了,孫策就躲避似的扭腰,脊柱上的外骨骼跟著變形,嵌構(gòu)在一起的金屬部件諂媚的左右搖擺,倒像一條游動的蛇骨。司馬懿還更加過分的揉掐他的胸部,似乎在檢查剛才的擠奶是否干凈徹底。司馬懿舔濕了自己的手指,在孫策胸口撥弄,紅腫的乳頭就他撥動得上下彈跳起來,。能下奶的胸部比胸肌更加柔軟就手,叫人愛不釋手,狠狠一抓,乳肉就從指縫中漏出,甚至還有幾滴未盡的乳汁掉了下來。司馬懿甚至放進嘴里嘗了嘗,“奶水挺甜的,小貓。”
孫策終于明白司馬懿是把他當作一只母貓在逗弄,“嗯……司馬懿、你個混蛋……”
司馬懿輕笑著,就當作是贊美收下了。他把孫策腦后那根飄帶纏在手上,孫策腦袋就不得不揚起,舌頭也收不回去了。颯爽利落的淺色短發(fā)早就濕透,末梢滴著汗水,因為沾了些塵土更顯狼狽。孫策無意轉(zhuǎn)過頭來,兩者對視了幾秒,孫策就感到肚子里性器更加漲大,又酥又麻的快感直通全身。
司馬懿聽到孫策在喘息的縫隙還在喃喃低語些什么,側(cè)耳去聽,竟然是在反反復復的罵他混蛋。于是司馬懿更混蛋的堵住了他的嘴,給了他一個比之前臨終關(guān)懷深得多得多的吻。吻很漫長,細長的舌頭糾纏舔舐,輕柔掃過軟腭,攫取唇齒間的唾液與空氣。而底下抽插的動作卻與之相反越發(fā)暴虐。
孫策眼皮上翻,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如同死前被巨蟒絞殺的窒息感……
又插了幾十下,還是幾百下?反正好像過了幾個世紀一樣漫長。孫策已經(jīng)因為射了太多次而硬不起來,但雌性的快感卻還在源源不斷的注入他的身體,孫策只能昏昏沉沉的祈求司馬懿盡快射出來。然而蛇類射精前會膨起充滿倒刺的前端,銳利的疼痛喚醒了沉溺于快感的獵人。
啊、被撐開了,不知道哪個部位被撐開了。胎兒與母體同時感受到威脅,孫策的左手從司馬懿的掌控中掙脫出來,捂著肚子又喘又叫:“好痛、拔出去……嗯啊,肚子會被干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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