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櫟鑫怔住,隨即受到屈辱一般“砰”的站起來:“陳楚生,別挑戰我。”
陳楚生沒抬頭:“三。”
房間四處空空蕩蕩,就放了張審訊用的長桌。陳楚生好像就賭他不會出去,手指關節不緊不慢敲著桌面。空氣都是靜下去的,像是兩人被密封在這里,除了空氣外,只剩下彼此的吐息。
王櫟鑫在想。
剛才對陳楚生說的話半真半假,水里確的是有藥的,但是門外卻不是什么一群男人。剛捉來陳楚生,他本來是想循序漸進,先用這種方式來恐嚇住他,再一點點瓦解他的驕傲。可是沒想到陳楚生這一出戲會唱成這樣。
“你不知道這到底是誰的地方嗎?”王櫟鑫舌尖舔舔犬齒,正想著怎么樣讓氣勢勝過眼前的男人。就見陳楚生忽然抬起頭來,劍眉下一雙狹長銳利的眼睛就帶笑不笑,看著他。頓時像一把無刃的劍,直插向了他的心口。
空氣變得稀薄,王櫟鑫呼吸有些困難起來。
“二。”
下意識的,難以言喻的危機感讓王櫟鑫頭皮發麻,幾乎是瞬間就想讓自己離開這個房間。他知道自己輸了,可是現在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陳楚生嘴里嗤笑一聲,生生拉扯住了他的腳步。
他媽的。
王櫟鑫穩住心性,深深吸住一口氣,慢慢吐出來。再次回頭,卻是陳楚生有些發紅的眼睛。他明白是藥效發作了。正想說些說什么,就見陳楚生已經站了起來,關節敲擊桌面的頻率加快,歪頭看了眼王櫟鑫的眼睛。
“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