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壓力瞬間像攀巖進后腦,渾身發(fā)酸,王櫟鑫幾乎憑著本能叫停,“我看這個妝已經(jīng)可以了,你們先去別人那里吧。”
兩位化妝師同時一怔,玫玫還想開口,趙小藝先一步撈起桌面散落的化妝品,一股腦往包里塞,嘴里吐出來一串:“那我們先走了鑫哥,有什么需要再打電話就可以,不麻煩您了。”順道拉著玫玫就往門口沖,中途剎車看向陳楚生,添了句,“那個陳老師,您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陳楚生手里翻著本雜志,從鴨舌帽下面掀起眼皮,笑的溫和開口:“不了,我和櫟鑫說一會話。”
“那我們就走了啊。”話音還沒落完,人影已經(jīng)出了休息間。王櫟鑫一偏頭,示意助理也跟著出去。
疾步往手機上發(fā)來的號碼間趕,玫玫才得空問了句:“陳老師還和那小帥流量認識啊。”
趙小藝頭也沒抬。
“你不知道啊,那小流量當初就是陳楚生帶進圈的。”
“哥。”王櫟鑫在陳楚生目光里總坐不下,只好雙手撐著化妝臺,面向他笑,“你什么時候出關(guān)了,閉門寫歌得兩個多月了吧。”
偌大休息間就他們兩個人了,嘈雜頓時沉寂,耳膜好像暫時沉進水里。陳楚生也不搭腔,就是忙著自己回復消息,寬肩窄腰坐著,鴨舌帽掩去大半張臉,只能隱約見到高挺的鼻梁和微抿起的薄唇。
王櫟鑫有點悶,怎么第一次耍威風就被自己老師撞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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