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莎應了一聲就溜出了門,她沒敢說自己見過李云祥的緋聞對象一面,見的還是暈的。那日李云祥表現出的急迫擔心不是假的,就越顯得他面對喀莎的疑問含混敷衍的樣子愈發可疑——等等,小姑娘在心里罵了句,難不成那天是私奔剛跑出來,怕被逮回去所以連嫂子受了傷都不敢去醫院看?
其實除了私奔基本都對得上。
這大小姐的確是和家里鬧了個大的,李云祥不理解為什么有錢人家對孩子能狠過頭到這種地步,能逼得一個小姑娘拼著摩托墜海自己跳車假死才能從家里的圍追堵截中跑路。更多的阿冰不肯說,她連全名都不肯告訴李云祥,李云祥也不能刨根究底。
但凡喀莎早來一天,李云祥就敢指天發誓他和這賴在他家的大小姐沒有任何關系,他就一東海市熱心好市民,救了回人連名聲都搭進去了,他該找誰說理去。就算有關系,也是阿冰強買強賣,丟給李云祥一袋金條,就搶了他床逼他睡沙發,還理所當然指示他做這做那的不平等奴役關系。
但今天李云祥不敢說,畢竟他昨晚喝醉犯渾把人家給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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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一開始是大小姐先招惹他的。
昨天李云祥又跑了個冠軍,阿冰陪他慶祝,變戲法般掏出了幾支洋酒。東海市淡水貴如油,酒就更是稀罕物了,一群沒怎么碰過酒的年輕人聚在李云祥的車庫里鬧了半個晚上,字面意思上做到了不醉不歸。
送走客人后李云祥也有點酒氣上頭,他靠著沙發背閉目養神,冷不丁被沙發另一頭的阿冰一腳踹在大腿上——大小姐在家慣不愛穿鞋襪,所以踹人倒也不疼,于是李云祥繼續閉眼裝聾。
“李云祥!”同樣醉醺醺的大小姐點了支煙,連名帶姓地喊他,“起來……去煮醒酒湯。”
旁邊人跟兔子似的又抬腿蹬了他兩下,李云祥繼續裝死,沒一會只覺得身邊一沉,估計是大小姐悄沒聲地挪過來研究他是真醉還是假睡。李云祥本來還能再裝一會,但阿冰湊得太近了,女孩子身上那股混著香煙味的冷香籠罩過來,長發蹭得他的鎖骨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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