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特別安靜啊。”坐在回家的馬車上,喝得上頭的奧米尼斯問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不想多說一個字,橫了奧米尼斯一眼,繼續壓著自己怒火。
奧米尼斯只當他吃醋,靠在馬車一邊哼著那首愛情是只自由鳥的調子。
到家,奧米尼斯踉踉蹌蹌的下車,塞巴斯蒂安看不過去上去搭起了奧米尼斯,兩個人并肩一起進了屋。
“我以為他討厭我了呢……”奧米尼斯開始了酒后的絮絮叨叨,“上次他說別讓我煩他,真好……我又可以去找他了……”
“找他?”塞巴斯蒂安停下腳步。
奧米尼斯還沒意識到旁邊的火山要爆發了,臉上還帶著塞巴斯蒂安想送上一拳的笑容,食指點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說:“你還記得你帶我進入他的夢境吧?出院以后,我可以自己去了。”
塞巴斯蒂安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領,把他頂在了墻上:“奧米尼斯!你他媽的無恥不無恥?用我的咒語背著我去約我的人!”
短暫的錯愕后,奧米尼斯的酒醒了一些:“你也可以去啊,跟我發什么火?”
“我答應他不去騷擾他了,我還——你別又想趁虛而入!”塞巴斯蒂安想到那個牢不可破的誓言,他更怒了,他立誓時想的是保護朋友,但現在讓他意識到奧米尼斯比起一個朋友,現在更多是個礙事的情敵,他很是惱火。
“你還?”奧米尼斯敏銳的抓住了塞巴斯蒂安話語中有隱藏的內情。“你和萊恩背著我做了什么約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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