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愚人巷。
塞巴斯蒂安拖著缺眠的身體抵達了這事件高發地段。
有人舉報這里有黑巫師進行違法活動,傲羅辦公室是按照新老安排工作的,這種臟活累活往往都會被推倒他們這些新人頭上。
這次小隊只有兩個人當班,奈莉和蘭德爾,三人集結后很快就找到了那個黑巫師,他正在販賣一些違禁藥品,但是和其他的藥販子不一樣,他頑固抵抗,各種惡咒不要錢的丟向了他們,還往他們這里丟了幾顆中國咬人包菜,塞巴斯蒂安不耐煩了,因為這邊易燃物太多,稍不注意就能燒掉整片區,他便不能用擅長的爆炸咒和火焰咒,只能指揮讓另外兩人散開,用冰凍咒來處理那些饑渴的包菜。
看包菜處理的差不多,就在他們打算進去抓這個藥販子的時候,里面的人大喊:“我才不要去阿茲卡班!我寧可死也不去!”
不好!塞巴斯蒂安聞到了臭雞蛋的味道,來不及示意另外兩個人,反應迅速地奈莉推到一個掩體再把蘭德爾踹到另外一個掩體后,確定二人位置安全后,用魔杖召喚出火蛇在房子周圍燒出一個火圈,與此同時屋里引起了爆炸,塞巴斯蒂安打開盔甲咒但是爆炸引發了連鎖小爆炸炸碎了他的護甲,沖擊波也將他沖撞向了后面的墻,接下來就是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好香的味道,塞巴斯蒂安感覺鼻子有些堵,但是那股溫馨的米粥香味還是鉆進了他的鼻腔,把他勾醒。
眼皮很沉,喉嚨干澀,頭痛欲裂,全身傳來的酸痛。
這感覺也不像是撞傷所帶來的骨疼和發炎,更像是……感冒發燒?
終于塞巴斯蒂安睜開了眼睛,發現他在一個陌生的臥室里,房間狹小,旁邊有一扇窗戶,厚布窗簾拉著看不到外面的光,不清楚目前的時間。房間家具很簡單,正中一張他正在躺著的床,床旁邊一個老舊的衣柜,床腳放了一個看起來更老的書桌和一把椅子,書桌上堆滿了羊皮紙,一盞煤油燈正點燃著,墻上貼著一些人體解剖圖,書桌旁邊的紙簍里溢出了紙團。床頭床下丟滿了書,很多衣服隨便丟在一邊。
這是一個單身男性的房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