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的埃弗雷特與當年完全是兩個人,學生時代的他胖墩墩的,看起來有些亂糟糟的親切感,現在的埃弗雷特非常消瘦,個頭還是不高,一身袍子像是掛在木架子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他有著深深地黑眼圈和深陷的臉頰,顯得整個人疲倦憔悴。他還帶著那副圓框眼鏡,但是鏡片后的眼睛不再是少年人的狡黠,而是醞釀著什么的瘋狂,這也是他身上唯一有強烈生氣的地方。
“好久不見啊,奧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他先笑著打了個招呼。“部長,我們是一屆的學生,不需要過多介紹了。”
斯帕文看他們是同學,就不再多說,很快就告辭了。
休息室陷入了一陣沉默,塞巴斯蒂安先開口的:“克洛普頓,沒想到你在神秘司工作了,你具體做什么?”
“塞巴斯蒂安,你也知道,我們緘默人是不可以對外人討論工作內容的,所以對你一切有關我工作的問題,我都是一個答案,保密。”埃弗雷特走到了奧米尼斯的身邊,伸出手拉起了奧米尼斯的手,“今天我只是來看看奧米尼斯的詛咒,奧米尼斯,你不介意我先抽一管血吧?”
“檢驗詛咒不需要抽血吧?岡特法官最近受了傷,作為負責他安保的傲羅,我希望你的檢驗方法保守一些。”塞巴斯蒂安制止了正躍躍欲試要抽血的埃弗雷特。
“你還是那么無趣啊,薩魯,我還挺懷念你妹妹的。”見被拒絕了,埃弗雷特略有些失望。塞巴斯蒂安聽到他提到自己妹妹,捏了捏拳頭。
埃弗雷特并沒有開始檢查,反而是坐到了奧米尼斯對面的椅子上,調整了下坐姿,兩腳大大的分開,背靠在椅背上,整個姿勢看起來很不雅,絲毫沒有對對面之人的尊敬,他大大咧咧的對奧米尼斯說:“所以,奧米尼斯,你喜歡我給你的小禮物嗎?那個狼人。”
“是你做的?”塞巴斯蒂安立馬抽出魔杖指著埃弗雷特,“克洛普頓,我現在請你去傲羅辦公室配合調查,你可以選擇配合我或者我扭送你過去。”
對此,埃弗雷特反而放聲大笑:“塞巴斯蒂安,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呢,好歹咱們也有一起關禁閉的交情,你沒看出來我敢在威森加摩跟你們攤牌,說明我就算到了傲羅辦公室也能全須全尾的出來。”
塞巴斯蒂安就知道不會這么簡單,試探后他依舊用魔杖指著對方,他不敢放松警惕,這是多日來他首次獲得有效線索。奧米尼斯則是托起了下巴略作思考:“埃弗雷特,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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