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隨著某種大型動物踩踏的震動灑下不少沙子,觀眾席發(fā)出陣陣的歡呼聲和參戰(zhàn)者的慘叫,看來上面的神奇動物又要贏了。
塞巴斯蒂安吐著煙圈,看著躲在一邊的蘭德爾,這高大的紅發(fā)男人居然能把自己團成那么小一團,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對不起,塞巴斯蒂安,我——”這個紅毛露出可憐巴巴地表情。
“閉嘴?!比退沟侔蔡私膺@家伙了,別看他人高馬大的,經(jīng)常說什么勇氣啊正義啊,但是其實慫的不行。
蘭德爾在忍著自己的眼淚:“如果我死了,你能替我轉(zhuǎn)告我媽媽——”
媽的,晦氣。
“你這是質(zhì)疑我的能力嗎?”塞巴斯蒂安一臉看垃圾的表情揪起蘭德爾的胳膊質(zhì)問道,對方?jīng)]上衣,不能揪領子。
“疼疼疼,我知道錯了,我信你,我信你,薩魯隊長。”蘭德爾感到胳膊上傳來的疼痛后立馬認慫。
輪到他們上場了,他們在一位衣著暴露的小姑娘指引下走上了角斗場的場地。
這地方真夠大的,雖然在一個帳篷里,塞巴斯蒂安感覺這個場地能放下半個魁地奇球場了,場地是沙地,中間放了很多不高的障礙物,有墻壁有木頭。場地四周圍著觀眾,魔法墻保護著他們,這些觀眾少說上百人。最后他仰頭看著帳篷高高的穹頂,心里有了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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