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弟已經釋放了,你那個爸親自賣老臉去撈的人。”塞巴斯蒂安的聲音從報紙后傳來。
“不意外,岡特家的家主就沒有混進監(jiān)獄的,干再多壞事也能洗干凈,只不過大多家主都是躲在后面,沒幾個像馬沃羅那么蠢的。”奧米尼斯摸著懷里的小安妮說道,“岡特家看來是真完了。”
“你好歹也姓岡特。”塞巴斯蒂安提醒道。
“你知道的,很早之前,岡特這個姓氏對我就沒有意義了。”奧米尼斯平淡的說到,“我也只是姓岡特而已,最多借這個純血家族的余暉做點好事,至少讓岡特的遺產不僅僅是亂倫,偏執(zhí),血統(tǒng)論和黑魔法。”
見話題變得沉重,塞巴斯蒂安收起了報紙,打算換件事兒聊聊:“你知道怎么改進吻技嗎?”
“不會吧?我剛要訴訴苦,回憶下我悲慘的童年,你就要轉移話題?還是接吻的問題。”奧米尼斯笑著說,但是肋骨上的疼痛讓他沒辦法大笑出來。
“從一年級我就聽你講這些,都聽了十年了,倒著都能背了,不如聊點新鮮的,昨天他說我的吻技很差,我想改進下。”
“你們還接吻了?”奧米尼斯的聲音里帶了點醋意。
“你就說你教不教吧。”塞巴斯蒂安可不想告訴他,自己是頂著他那張臉才被親的。
奧米尼斯召喚來了梅,讓她拿一些櫻桃過來,不一會兒這老顛顛的家養(yǎng)小精靈就抱著一盆大櫻桃回來了。他從盆中拿了幾個,比劃了一下長短,最后挑了一個。選好后,他對塞巴斯蒂安勾了勾手指,塞巴斯蒂安就坐到了他的床邊。
他捏起櫻桃的梗,懸在塞巴斯蒂安的頭上,示意他咬住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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