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還是老樣子,高高的穹頂,靠著微弱的蠟燭照亮,吱呀作響的長椅,掉漆的雕像,快被翻散頁的圣經,萊恩坐到最后一排,十指交叉,閉上眼睛,開始了祈禱。
他學著自己外祖母,向萬能的天父尋求一個啟事。
“萊恩·貝金。”一個清朗的男聲在他身邊響起,萊恩睜開眼,向旁邊的看去,一個穿著牧師獨特的黑長袍,帶著白色領的青年人站在了他旁邊,微笑的問好:“好久不見。”
雖然幾年不見了,他還是認出了對方,是威廉。
當年瘦弱的身材抽條似的變得健壯挺拔,臉幾年不見已經是輪廓鮮明的有為青年的長相,標志性白金一般的短發卻顏色變沉,用發油好好地梳好打在腦后,讓萊恩想起了奧米尼斯。
當初他對奧米尼斯格外照顧也是因為他很像威廉。
威廉與當年最大的不同是氣質,少年時陰郁狠厲的神態早已不見,他現在溫柔的如五月的輕風一般,讓人舒適。
“威廉,好久不見。”萊恩也跟他打了聲招呼。
青年也坐到了長椅上,長椅發出了不堪負重的聲音,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
“這破椅子還真沒變。”萊恩說道。“當年我們坐在這上面也是這聲音,我們就用這個騷擾老強尼神父的彌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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