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把書丟進壁爐里,火焰快速吞噬了書本,連同萊恩的夢。
他上手抓住了萊恩的脖子,把他提起來,拽回了他的房間,就幾天,這貓需要再次教育一番了。
萊恩看到他從床下拿出了那只箱子,無助的顫抖著,恐懼爬滿心頭。
每次那個箱子里都會出現奇怪的東西來用于折磨他,他已經產生了本能的恐懼。
塞巴斯蒂安從箱子里拿出手枷把萊恩的手鎖在了一起,譏諷著萊恩的膽小:“你可真是格蘭芬多的恥辱,自己把屁股撅起來,能少點疼。”
“我不!”萊恩吼叫道,就算他現在只能無能狂怒,反抗的結果不過是他被虐待的更慘,但是塞巴斯蒂安不能說自己是格蘭芬多的恥辱。
塞巴斯蒂安見此一腳踩在了手枷的木板上,萊恩就被固定在地上,他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玻璃瓶子,里面裝著一種熒光粉的液體,他捏開萊恩的嘴,把一半液體灌了進去。
這液體是酒,但是是很難喝得酒,酒精味灼燒著萊恩的舌頭,腥臭帶甜的味道讓他反胃。進入食管后,這感覺更糟糕,像是心臟丟到熱油之中,嘶拉一聲后,整顆心都快炸開了,萊恩感覺心幾乎停跳,
“今天我的老客戶送我的,”提到那個人,塞巴斯蒂安一臉厭惡,“他說這是人魚釀的一種酒,在婚禮上助興用的,他逼我喝了一杯就讓我失控成那樣了,我想看看你喝了這半瓶會怎么樣,我可期待你這格蘭芬多之恥在我胯下哀求的樣子。”
他之后又說了很多,但是萊恩已經聽不清了,他感覺血流加快,渾身燥熱,伴隨血液攛流全身的還有入骨的瘙癢,他很難受的倒在地上,磨蹭著地毯來止癢,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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