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一想到在往後的幾十年里,她都要與乏味的數字為伍,無力感就如洪水般朝她襲來。
她如愿獲得北京電影學院攝影學系的錄取通知書。
她走的那天,外婆哭著求她留下來,她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到了那邊,她白天忙著應付繁重的學業,晚上卻不得不到附近的快餐店打工,以維持日常生活的必要開支。
誰叫臺灣的教育制度和內地的不同呢?她也不好應徵補習班的工作,去誤人子弟,對吧。
由於她早出晚歸,打亂了室友的作息規律,她的同房室友都不是很喜歡她。
沒關系吧,反正這些人終將只會是過客。她沒有錯,是室友不懂得T諒而已。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平靜的過去了。
有時候,她不禁懷疑,為了追求所謂的興趣,過著這種沒有家人、沒有朋友的日子,這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她搖了搖頭。路是她自己選的,哭著、跪著也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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