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狗隨主人。
“那好吧。”她說。
“沒別的了?”周郁迦問。
聞萊看了眼沙發邊已經睡著的狗狗,當即調低了電子音量,“沒了呀,葡萄平常會g什么,我先前不都和你講了嗎?”
安晴每天給她分享的內容,她也會每天分享給他,這一周他們差不多天天見面,假如沒碰著,他就撥號過來,然后她會一遍又一遍地說給對方聽。
為什么一遍又一遍,因為周郁迦老是溜神,總讓她重復剛剛說了什么,她也總怪他記X差。
樓道很黑,沒有燈,周郁迦凝視著消防栓的玻璃,他看不清自己的輪廓,卻知道自己的笑容很深很深,他說:“可我不想那么快和你說晚安。”
話筒里的聲音染上委屈之感,周郁迦又開始打直球,弄得聞萊心頭一陣凌亂。
她g脆把自己摔進沙發層間,整張臉埋進枕頭里,呼氣又憋氣。
雙方再次陷入緘默的境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