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迦未應聲,倒也聽她的話,果斷松手,又不緊不慢向她走去。
原本站兩人綽綽有余的浴室,此刻卻莫名顯得異常擁擠,他一靠近,無所事事地靠在水池旁,在她身側,彼此的呼x1交織在一起,帶著循序漸進又無法忽略的曖昧氣息。
聞萊兀自屏息。
“你能幫我撈一下頭發嗎?或者你有沒有皮筋?”聞萊簡單洗了個手,細細擦去眼周的面粉,轉頭看他,溫聲請求。
周郁迦也注意到了,她今天沒按往常一樣扎雙馬尾,濃密黑亮的頭發散在耳后,還有些微卷,洗手臺低矮,彎腰俯身清洗的時候,及肩的長發必然會蹭上水跡。
她聽見對方懶懶地嗯了一聲。
從身側走到她身后,周郁迦抬手,卷起一小段纏在腕間,一滴水珠從發梢滑落,順著腕上的青筋脈絡,無聲無息地下墜。
正如那天她流的眼淚。
脆弱敏感的,細碎珍貴的,美好動人的。
單單只構成那兩天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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