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的母親,周郁迦臉上不僅沒有任何表情,連語氣都十分冷淡。
“她人在京港,快兩年沒來過這了?!?br>
意思就是,對方或許壓根就不知道自家小孩的近況。
看周郁迦無所謂的態度,肯定是很久沒和自己的家長聯系過了,他們母子連最基本的電話交流都顯得如此奢侈。
陳嘉凜抿抿唇,英氣深邃的眉目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半響,用開玩笑的口吻安慰。
“喔,那你蠻可憐?!?br>
就算不住校換成走讀,周郁迦也是孤零零一個人,雖然陳嘉凜偶爾可以陪他吃吃飯,聊聊天什么的,但是,他自己也有娛樂活動的嘛。
人到了晚上非常容易產生負面情緒,周郁迦的三位室友他見過幾次,看著X格不錯,一兩個就…有點傻吧,反正大家都能做到愉快相處,不鬧矛盾就行了。
周郁迦這人蠻嬌氣,要是宿舍條件真有聽說的那樣差,他又不傻,肯定會甩書包立馬走人的。
二十分鐘所剩無幾,預備鈴已響,周遭的討論聲不弱反增,周郁迦最后一次扭頭看了眼那抹瘦弱身影消失的盡頭,在陳嘉凜看不到的角度,斂起失落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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