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娣一愣,一方面是她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不知道怎么處理,另一方面是她要湊近到他耳邊說話,這種類似于訴說秘密的形式她從未有過,她除了孔姨以外沒有對任何人說過自己的心里話。
想到下午在面館里的對話,孔姨說讓她做自己,而最近和“自己”有關的事還是在那場暴雨中的嘶吼,她徹底從“母親”的身份中脫離回歸自身直面痛苦,不知為何在這樣做以后她確實覺得輕松許多。
于是現在她也那樣做了,湊近在他耳邊重復自己的身份:“小耀,我是姐姐。”
在黑暗中趙耀的瞳孔頓時放大,盡管眼前是一片黑暗,他回想上次和趙娣一起睡時還打雷下雨天的界限分明,現如今她的聲音卻近在耳畔,他因為激動聲音有些許顫抖:“嗯,我知道?!?br>
“我是姐姐,我是姐姐,我是姐姐?!迸d許是趙耀肯定的回答給了趙娣信心,她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重復這句話,然后她又記起小時候母親很討厭自己說名字。
因為母親總是對著她叫錯成小耀,她想反駁自己是小娣卻被母親無情打斷,次數多了以后她再也“當”不成自己,也在相親中很快適應了對方的滔滔不絕不打斷。
趙耀聽著趙娣數遍強調只覺心跳如鼓,那仿佛在告訴他她永遠不會離開,他忽然松開在被窩里握住她的手,當他的心被填滿,物理形式就變得不再重要。
趙娣察覺到手心一空,她便抽出手輕撫趙耀的腦袋接著溫柔道:“快睡吧,姐姐會看著你慢慢睡著。”
是姐姐,而不是“母親”,是今夜,更是以后所有的日子。
翌日趙娣醒的很早,她把還在熟睡中的趙耀喊醒,發現他鼻音很重不對勁,昨夜的暴雨對她影響很小,頂多感覺有點流鼻涕輕微咳嗽,但他顯然不是這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