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提與迦蘭德對抗越發吃力,但奴舒亞的進攻也越來越凌厲,迦蘭德不得不多使用第三只手應戰,而多諾也會在迦蘭德使用那第三只手時,像彗星般襲殺過去。
可即便如此,迦蘭德仍然在戰斗中占盡了優勢。
歐提的振刀次數越來越多,他與迦蘭德對劍碰撞的次數越來越少,地面上全都是他的血跡,迦蘭德的戰斗方式不斷針對歐提,哪怕是以傷換傷,他也無所顧忌地用力道最大的重擊轟向歐提,以小幅度的招架應付多諾與奴舒亞。
而這隨之帶來的,就是歐提的壓力,與他不斷增加的傷害,被一次次崩裂,所帶來的頹勢以及支撐無力。
在無聲的戰斗中,不知道經過十幾輪的對劍後,沉寂無聲的迦蘭德,他打破沉默,說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這具身T的不適感,終於開始有點適應了啊。」
歐提呼x1一滯,彷佛被迦蘭德聲音給驚嚇到似的。
彷佛被威壓給覆蓋,又像意外迦蘭德居然會說話。
明明是失明者的歐提在此刻,彷佛能感覺到迦蘭德的雙眼,正在垂眸,并且正在凝視與窺視著他的靈魂。
「我知道你看不見,但如今你能做到這般地步,是確實值得嘉獎,但很可惜,無論是現在的立場還是我目前所剩下的時間,都不夠陪你玩這Ga0笑的榮譽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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