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血與酒太久沒有創作,他現在處於近乎枯竭的狀態,他的思維固化,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總是在一個孤獨的時間,思念曾經給他帶來啟蒙的那位導師。
「出來啊賽羅涅,當初那個用骯臟手段把我關在石棺里,讓我被Y屍蟲反覆一再地咬Si的人不是你嗎?」
「之後又是你那個“瘟疫”的力量,把我丟在滿是你小玩具的殺戮空間,快出來啊,那個滿腦想要毀滅世界的勇敢壞蛋又跑到了哪去啦?媽的,給我出來,我對焰牢保證不打爛你那顆漂亮的波士頓派腦袋,我說的!」
......
賽羅涅好Si不Si跑進了一間石室,這里面塞著的全都是類似石棺似的東西,就好像映證了血與酒說的話。
甚至還有賽羅涅以前真的針對血與酒做過的報應。
瑟雷如今變成了一只半大不小的鷹鳥,被賽羅涅給揣在懷里,他們兩人被血與酒追了十天半個月,原來再怎麼的從容平淡,都已經被那個小丑瘋子給嚇破了膽。
血與酒對賽羅涅的怨氣,可謂是十里八荒外的烏鴉都會一邊尖叫一邊逃跑的程度,是條有點危機預感的動物就沒有不炸毛的,包括瑟雷這只老鷹都炸成了母J。
「你個缺德玩意兒,你以前到底怎麼惹他的啊!」
「小時候不懂事,總以為全世界對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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