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對面子的固執,絕不是不值得落淚。
他太想她了,以至於他才會來到這個鬼地方。
也正因爲想她,他才會甘愿變成這副鬼樣子。
而哪怕將來也可能會變得更糟,他也無所顧忌。
......
迦蘭德重新披上斗篷,那件親手撕下十幾只邪靈才制成的衣物,每當他披著這件斗篷行走,微風穿過臉孔縫隙的聲音就會像是無力的控訴,在對迦蘭德詛咒著。
詛咒著他將會如他們一樣慘Si當場,詛咒著他將會得不到他所Ai的結果,詛咒他必定Si得沒有一絲價值。
但迦蘭德的步伐無所畏懼,在他沐浴過後,他的身形彷佛堅定許多,他的疲倦被池水的清澈給帶走,同時也爲他本就斑駁的心,抹掉足夠多的沉重與自我苛責。
他就像是獨自帶領著自己走向救贖的一名先知。
在命中注定無法逃避的殺戮中,尋見自己的摯Ai。
曾經,有人問他道:命運可以爲他帶來兩種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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