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薄的這些家伙,難道全部都忘記了曾經被宰得有多慘了嗎?」天空之上,一道形似眼睛的天空門傳來聲音:「奉秘閉天之命,前來捉拿惡犯,不計代價。」
來人踏破靈薄脆弱的空間,其身姿遠過於當初現世的血與酒,假如說,當初的血與酒降臨,其波動只能夠隱晦到讓某些存在感應到,那麼這次規模便堪b風暴。
「真是一點都不懂的收斂排場呢,杰隆莫夫。」
站在皇陵上的君王仰望天空,與之正面迎上視線。
「你還沒Si啊,貝雷特,你甚至還能說話呢。」
真神走出了天空門,雙手負在背後,以絕對的高傲站在貝雷特面前:「上次,我親手扯爛了你的脊椎。」
「是的,秘閉天中偉大的“生殺盡滅”,我至今背上的傷,可都仍因為你的無恥,而在每日隱隱作痛呢。」
貝雷特同樣負著雙手,他的頭顱是火與影的駿馬。
他的身上穿著華麗卻同時g練的君王服飾,手拿著恰當好處的長杖,有著暮h的雙眼,與深紅sE的鬃毛。
他就像是一個不懼神威的優雅紳士,在神明面前不卑不亢,彷佛這世間,只有一個存在能讓他欣悅臣服。
而那存在就正是他堅定不移的——「唯一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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