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一個多星期,唐元都能看見何梁親自接舒玉上下學(xué)。警惕得很,不把人親自送到,絕不會離開半步。偶爾,他目光會和她碰上,但都會在瞬間冷眼甩開。
以無言的動作,把‘憎惡’寫在了臉上。
上次的事情早被弄清楚了,是車野叫了兩個兄弟,借唐元之口把舒玉騙到了男廁,連番恐嚇。
可舒玉回家后并未曾提過此事。
唐元猜測,是他們兄妹不敢主動招惹她。
哼,面上再拽又能怎樣?就算吃了虧,不也還是只能乖乖當(dāng)啞巴嗎?裝什么裝。
每次何梁離開后,舒玉總會撅著嘴,一臉不舍,但手上卻總是少不了哥哥買的N茶,或是糖果。
一個很容易滿足的小nV孩,在哥哥的一點關(guān)護下,就可以笑得很燦爛。
‘軟弱的乞丐兄妹而已。’唐元一邊高傲地重復(fù)著這句話,另一邊,卻可怖地發(fā)現(xiàn),心底嫉妒的小惡魔正在不斷地壯大。
唐元毫無辦法。
周一的大課間,是月考獎學(xué)金名單公布的日子。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