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骨頭仿佛快被捏碎,皮下的血Ye似乎也完全被掌控,連正常流通都困難。唐元緊閉唇,上下牙槽咬得作痛。
“沒……”
又聽得“砰”的一聲,何梁打開器材室的門,拽著唐元往外走,語氣狠烈,“跟我一起去看看你做的好事吧。”
唐元根本沒有說‘不’的機會,只能踉踉蹌蹌緊隨其后。何梁走得又快,力氣又大,唐元只能被迫加快腳下步伐跟著他。步履不穩,也只能用另一只手狼狽扶住一旁的欄桿。
藝術大樓因為有常年有練習拉琴、唱歌的學生,聲音有些大,被建在學校最偏的北角。平常除了上課,幾乎沒什么人來,是以也成了一個供學生偷偷談戀Ai、打架斗毆的絕佳之地。
兩人找遍了所有男廁,終于在頂樓發現了目標。
舒玉渾身Sh透了,正昏迷著,靠在廁所墻壁上,其他人,早已不知去向。但水泥地上交織凌亂的腳印,預示著不久前這里曾有一場混亂。
看到此景,何梁幾乎像只暴躁的獅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唐元吞之入口了。
不過,殘存的理智猶在,何梁當即就脫了校服裹在舒玉身上,立刻將她抱了出來。
藝術樓下的空地。
何梁抱著舒玉坐在樹池臺上,一邊拍她臉,一邊急切地叫她名字。舒玉頭發也是Sh的,昏睡時還眉頭緊蹙,全身縮成一小團,仿佛夢里也是剛才所遇的恐怖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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