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珍嫻立時整顆心都沉了下去。
仿佛在這園子里發(fā)生的一切都是浮生幻夢,而現(xiàn)在,夢要醒了。
她又要變回那個狼狽不堪的譚珍嫻了?
更糟糕的是,她似乎將自己卷入了更加萬劫不復(fù)的境地,同卓君堯的這場荒唐,她該如何收場?
在所有放縱激情退卻后,她開始覺得惶恐。
她覺得自己可能在端午那夜酩酊大醉后便再沒醒過,所以才沉溺在放縱的R0UT歡愉里極致地麻痹自己,忘卻殘酷的現(xiàn)實(shí),逃避苦痛的內(nèi)心,可現(xiàn)在被“期限已至”這樣一盆淋頭冷水給澆醒了。
卓君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別擔(dān)心,一切有我。”
譚珍嫻緩緩將目光移到面前這個器宇軒昂、重權(quán)在握的男人臉上,長久地凝視,遲鈍而又狐疑。
一切有他?他會怎么做?用他的權(quán)力威壓卓承宇,讓他將她拱手讓出?
她是個物件?在兄弟二人之間隨意流轉(zhuǎn)?她名聲臭了不要緊,可父親怎么辦?在茂城這樣的小地方,他怕是要被人戳爛脊梁骨再也無法抬頭做人了吧?
貪歡享樂時被她拋諸腦后的現(xiàn)實(shí)問題此刻一GU腦兒全部涌入了她的腦海中,她像被人打了一bAng子般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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