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珍嫻四處走走看看,那個傭人說是隨她,可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明顯不放心。
這房子雖不大,戒備卻嚴密,里里外外全是崗哨。
典型的后現代歐派小別墅,氣勢不恢宏,卻也很JiNg巧別致,臨時官邸嘛,卓君堯也不會常住。
上下兩層,連廚房在內只有七八個房間,大部分都是空著的,譚珍嫻走到二樓最東側的一個房門前停住,只有這間房的門關著。
她用手扭了扭門把,上鎖了,身后的傭人即刻來攔,“柳姑娘,這是參謀長的書房,可不讓外人進?!蹦樕系牟荒蜔┮芽鞉觳蛔×?。
譚珍嫻也很識相,“那好,我先回屋了,參謀長回了叫我?!?br>
回房關好門,小心翼翼地落鎖,又貼在門上聽了會兒動靜,確認安全了,譚珍嫻去翻自己帶來的細軟,從妝奩里取出一對南洋金珠耳釘。
一顆珠子無異,另一顆卻是空心的,里面藏了枚微型竊聽器。
蔣芳給她的,讓她見機行事。
她捏在手里把玩了一會兒,帶在了耳朵上。
卓君堯回來的時候譚珍嫻卻沒下來迎他,傭人也不知她去哪了,他屋里找了一圈不見人便往后花園去,園子里也靜悄悄的,心下正納悶,卻發覺身后有人鬼鬼祟祟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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