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珍嫻腳像生了根一般矗在門口不肯動,她心里發(fā)怵,該不會真想秘密處決她吧?
蔣芳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我如果要g掉你,剛才在牢房就動手了,何必折騰這許多?”
也對。譚珍嫻自討了個沒趣,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后走進屋里。
“坐那。”蔣芳指著一張審訊椅命令道,一如既往地對她沒好氣。
譚珍嫻自知理虧,也不敢多問,乖乖聽從她的指示坐下來。
沒想到蔣芳竟上前將椅子的隔板放下來鎖好,譚珍嫻這下起不了身了,“喂!這是g嘛?”
她也不理她,板著臉自顧自走了出去并帶上門,徒留她一人坐在黑暗里滿臉莫名。
“他們有沒有對你怎么樣?”屋子里突然有人說話。
“哎喲夭壽……”譚珍嫻魂都嚇掉了,她拍著x脯壓驚,努力想看清誰在那兒,奈何四周黑洞洞的一片。
但她認得這個聲音,是那個腹語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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