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跟著我,其他事不需你費心。”他挑起她頰邊滑落的一縷碎發綰到耳后,眼sE溫柔。
譚珍嫻卻感到一陣無力。回答得這么模棱兩可,等于白問。
他對她越好,她壓力越大,像被困在蛛網中央的蠹蟲一樣,只感覺到被束縛、被蠶食般的窒息。
誰能來救救她?
***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過來,祁贊丞的臉被厚勁有力的掌風刮得歪向一邊,耳膜嗡嗡作響。
“廢物!”坐在太師椅上的老者虎目灼灼,不怒而威,兩鬢雖已花白卻JiNg神矍鑠,傲睨著跪在他面前的昂藏男子,一腳踹上去,將他踢翻在地,“把人送到你面前都殺不了,還把我好不容易楔進北黨的釘子給廢了!蠢豬!”
祁贊丞忍著R0UT上的疼痛爬起來再次卑微地跪好,被巴掌掀腫的俊臉麻木冷漠,他低垂下頭,聲線平板到不帶任何生命力,“當時張伯川眼見就要說漏您的名字,我才不得已殺人滅口。”
“哦?你倒有理?那你為何第一次會失手?”
“卓君堯早有防備,他對我們的計劃了如指掌。”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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