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時,卓君堯依約出發歡送宴。
官邸不再戒嚴,大部分的守衛都隨卓君堯去了,他們也是做足了防備。
譚珍嫻很輕易地避過下人的耳目溜了出來,到達和蔣芳約定好的地點后,順利上車離開。
這么些天爾虞我詐、步步驚心的日子終于結束了,她心里一陣如釋重負,連帶著語調都輕快起來,“我們去哪兒?直接回學校嗎?”
“不。”那廂蔣芳卻面沉如水,“情況有變,南黨以宴會廳存在安保漏洞為由居然臨時提出更改場地,真是狡兔三窟,我們原先的計劃全白費了!”
“……”譚珍嫻嗓子哽了一瞬,她知道一定是因為自己提前撤走了竊聽器才讓蔣芳他們陷入了如此巨大的被動。
果不其然,蔣芳立刻就質問她,“為何這兩天竊聽器收不到信號了?”
“別提了,”譚珍嫻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放松,“仆人打掃會議室,翻出了我的耳釘,你也不是不知道最近官邸里全是南黨的人,眼多口雜,我也沒合適的機會再送進去。”
蔣芳聽了她這番借口,倒也沒再繼續追問。
譚珍嫻暗暗松了口氣,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好歹算是她悄無聲息地幫他化解了一場危機。
“那我們現在是去哪兒呢?”譚珍嫻向窗外張望,這是往市中心開呢。
“我們接了線報,卓君堯今日參加完歡送宴之后,會改道去市里的珠寶集市,具T目的不明,但張伯川已調派了人手準備在那里伏擊他,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不成功,便成仁。”蔣芳口吻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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