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邸內外戒備森然,重軍把守,空氣里都彌漫著不安,譚珍嫻立在窗前,漠然望著窗外一排排荷槍實彈的衛兵,掌心里攥著那對金珠耳釘。
此前她已借仆人之手將那枚竊聽器尋回了。
卓君堯他們猜的沒錯,張伯川接高層指令,預備在明天的歡送宴上對其下手。
今日他定會與下屬商議對策,她在這緊要關頭撤了舉足輕重的竊聽器,有如挖了北黨一雙鷹眼,張伯川他們無法探知內情,刺殺行動便有如盲人m0象,易生枝節。
已是她唯一能為他做的、不計后果的小小努力。
她其實并不是很擔心,只要她這個變數不出現在計劃內,那么卓君堯應該與前世那樣,會逃過此劫。
張伯川也下了命令,讓她在卓君堯出發后便立即隨蔣芳撤退,免生意外。畢竟以她目前的身份,卓君堯是決計不會帶她出席如此正式的場合的。
事件的軌跡不改變,危機應該不會降臨吧。
……
卓君堯回房時夜已遲了,卻見譚珍嫻仍坐在桌邊等他。
他微擰起眉,“怎還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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