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突然說起別的,“你那丫頭小滿,日日求到我門上來,說她家小姐身邊離不得人,簡直令人不堪其擾。”
譚珍嫻不知他說這話的用意,難不成他還要懲罰小滿?她眼神犀利起來,“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我到底哪里惹著你了?你要心里有氣,盡管沖著我來,別為難一個下人!”
“還算主仆情深,”卓君堯只望著她淺笑,他喜歡她炯炯有神的樣子,哪怕是在生氣,“我向她保證一定不讓你吃苦,前兩天我要處理一些事情所以耽擱了,害你挨了餓,接下來這三月我便陪你住在這園子里,供你差遣,你就當我是個仆役,那么我也算對得起那小丫頭的囑托了。”
這三個月若要風平浪靜,卓承宇這個障礙不得不除,他昨日找他談話,借口南洋一帶的生意出了岔子,他有公務在身走不開,拜托他跑一趟。
卓承宇聽完兩眼都發光。他這個弟弟野心很大,他一直都知道,用生意作餌,他不會不上鉤,尤其是南洋那邊他一直想cHa足,之前已經有意無意試探過幾次了,都被他找借口擋了回去,現下這個時機卻將將好。
為了打發母親,他又借口回滬江述職,這才耽誤了過來的時間。
譚珍嫻聽他這么說,防備的表情出現一絲gUi裂,他講得這是什么沒頭沒腦的怪話,把他當仆役差遣?開什么玩笑!怪不得他剛才還親自做飯。
她心里簡直懷疑他想對她圖謀不軌,可他看起來如此磊落坦蕩,一點都不像包藏禍心的樣子。
“我可不敢!大哥無事還是請回吧,孤男寡nV的實不方便。”
“我走了,你手又傷著,你的飲食起居怎么辦?讓你餓Si在這可不是我本意。”
“那你的本意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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