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他直視著外甥的雙眼,沉聲問:“禹瑾,你可還記得你的外祖父?”
裴禹瑾怔了須臾,“自然記得,外祖父曾勇冠三軍,威震天下,禹瑾引以為傲,鐫骨銘心。”
喬愷淵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頭,便轉身負手離去。
不知怎的,裴禹瑾忽覺一GU寒氣倒淌上來,讓他如墜冰窖。
與此同時,公主府。
李康寧迷迷糊糊睜開眼時,已是日上三竿。
見身旁無人,她下意識伸手m0了下外側的床鋪繡褥。
是涼的。
隨即她微微一怔。
不過才成婚兩日,她竟已習慣了床榻上有另一人存在……
一想到昨夜男人唇舌湊上來時,那蝕骨的滋味,她不禁顫了顫,腿間竟是濡Sh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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