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次除了回京述職,還有護送額魯特部新任首領霍集一家入京受封的任務。
幾個月前與裴翊之一同前往熱河受賞的副將鄭晟通早早侯在安定門外迎接上峰。
“大人,您可知裴翊之如今成了駙馬了?”
喬愷淵眉宇微皺,“去歲圣上不是為公主與淮安侯世子賜婚了?”
莫非,他一直便很欣賞的裴翊之就是他的外甥淮安侯世子裴禹瑾?
是了,他姓裴,翊之興許只是化名。
喬愷淵回想了下裴翊之的長相,似乎確實與他的父親有幾分相像。
他常年駐守西北,無召不得入京。上一次同外甥見面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鄭晟通撓了撓頭,不知該從何說起。
好半晌他才道:“是,原定的駙馬是淮安侯世子,裴翊之的嫡兄。”
他斟酌片刻,還是沒敢將裴禹瑾被公主抓J的流言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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