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姨娘僅是侯府妾室,并無隨駕熱河行g(shù)0ng的資格,淮安侯父子也不愿與她提及。
她絞盡腦汁也想不通,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這樣了?
迎娶公主的明明該是世子啊!
今日公主下嫁淮安侯府,金姨娘作為駙馬的生母很是出了一把風(fēng)頭。
以往從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世家夫人們,竟也和顏悅sE地與她攀談了起來。
可她非但沒有因此感到欣喜,反倒是郁悶到了極點。
裴禹瑾壓低了聲音怒道:“姨娘去問問你那好外甥nV杜氏,她最清楚前因后果。”
“若卿?”金姨娘不明所以,“對了,若卿上個月就出g0ng了。因公主出降,g0ng里遣散了一批g0ng人,若卿也在其中。”
她自顧自道:“前些天有個翰林院的庶吉士請了媒人上杜家提親,因那庶吉士即將外放任職,婚期定在了下個月初。”
裴禹瑾瞳孔微震,臉sE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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