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懸燈結彩、喜氣洋洋的公主府相b,西側的淮安侯府卻是縈繞著凝滯尷尬的氣息。
裴禹瑾坐在竹風院,對月獨酌。
一想到今日迎娶公主本該是自己,他險些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若只是單純退婚也罷。
偏偏那個曾經處處不如他的卑賤庶弟頂替了他,成了駙馬,奪走了本該屬于他的一切……
他至今百思不得其解,為何仰慕他多年的杜若卿會陷他于不義。
莫非她是出于嫉妒?
裴禹瑾懊悔不已,他不該因一時心軟與那杜若卿產生交集。
他不能就這么輕易斷送了一輩子的前途。
他得想想辦法,重新逆轉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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