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你們,該不會是一T的吧?」
一直以來,江澤君都習(xí)慣對著這只墨蝶說些心里話,這樣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豈不是都讓白衣人給聽去了。
心里一想到如果這是真的,他就有些發(fā)窘,恨不得能找個地洞藏起來。
穆白卻露出了一個令人難以理解的笑容,語意不清的答道:「嚴格說起來,不算是~不如你先說說看,你方才想要問我什麼?我再來好好想想,該如何跟你解釋解釋。」
望著眼前的妖,江澤君曉得自己在口頭上討不了好,還不如像之前一樣,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唄。
他從床頭旁的衣箱里,拿出了自己一直珍藏著的包袱,走到白衣人身旁坐下,開口道:「這里頭的東西??都是你給我的吧?」
江澤君邊說邊解開老舊的包袱巾,拿出里頭疊得工工整整的兩件衣服放在桌上,還有那張原本畫著墨蝶,如今上頭卻空空如也的宣紙。
穆白微微一愣,反問道:「為什麼你會這麼認為?」
江澤君沒回答,卻帶著異常認真的表情問道:「那,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聞言,穆白輕笑了一聲:「這個嘛~恕難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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