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處刑人,」她喚,無視了兩人程度不一的驚嚇表情:「你覺得奇怪嗎?但你想,難道我們不知道,每天的槍響,都代表國家要為此付出代價嗎。」
「人民的驚恐無助於他們的生活。」
「人民的恐懼將帶來一部份反彈。」
「人民的失去能讓他們走上歪路。」
「除此之外,負責部門由人組成,是人便有私心──這一切,難道我們真的不知道嗎?」
「你們正在流血。」石重低聲。
「對我國高層來說,流血也是流膿。」nV軍官道:「亂世需重典,石顧問。」
她答,手指卻抬高帽沿。
「但我衷心盼望只聽得到鐘聲的那一日。」
他們的船離開了港口。
水波上仍然霧氣繚繞,飄渺不可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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