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的被告,是住在山區的一位老太太,姓馮?!怪鲖D大媽摟著何純手臂,親近說:「跟她先生結婚三十多年了,結果最近吵架,忍不住打了起來。老先生年紀大了,禁不起揍,小腿骨頭就裂了,成了家暴罪……還是傷害罪?」
「傷害罪。那個少說要判十年的玩意兒?!勾┲]差制服的先生搖頭道:「老太太怎麼受得了啊?!?br>
法官持槌敲了敲。
「現在,」首席法官肅然道:「我們請最後一位證人?!?br>
證人出現時坐著輪椅,庭警要來幫忙,被證人堅持著自己來而退到一邊去了。證人手推輪椅,慢慢來到證人席。
「這位又是……」何純小聲問。
「這位,就是馮老太太的先生?!辜彝ブ鲖D扁嘴。
「馮老太太的先生……不就是被打斷腿的那位嗎?」何純訝異。
「是啊?!辜彝ブ鲖D道:「他沒生氣,反而覺得老太太是沒罪的,所以來給他老婆當證人。」
「我有一個疑問?!购渭兝Щ螅骸甘軅恼煞蚨甲髯C了,一開始為什麼要上法庭?」
「這是公訴罪,」家庭主婦自然回答:「當然要上法庭。放心,沒什麼不一樣的,該怎麼判就還是怎麼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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