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機翼撕開云氣。高空氣流沿機身順流而行。

        機艙內，兩人相對而坐。何純望著窗外云層，她前方的顧問拳抵嘴旁，清了清喉嚨。

        「這是一趟不可抗力的緊急考察。」石重正襟危坐道：「很抱歉我們如此倉促地出發。在這段時間，顧問不能離開他的個案，謝謝您配合顧問局以實習生身分出國，何小姐。」

        「這其實是避難吧。」何純望了石重一眼：「就算我不是相關科系畢業，你們也會找到別的身分讓我出國的。」

        ──沒錯，就算不當實習生，只要少nV會煮泡面，顧問局局長就會以隨行廚師身分把她打包和石重一起扔出來，管她是不是考上某個石重也不清楚的相關科系──但顧問依然保持了他的專業素養，微微一笑。

        「不管怎麼說，都麻煩您跑這一趟了，何小姐。」

        「我沒有別的選擇。」何純提防地自嘲：「如果留在原地，我馬上就會被撕成碎片，或者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被報導出來。」

        「我們在國內的同僚會盡速處理這個情況。」石重道：「所以，就請您先忍受這段旅行吧──何實習生。」

        可能是稱謂緣故，直到飛機降落，難Ga0的處刑人都沒再開口過。

        他們一下機場，就有人舉著大字報等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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