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聽好了,你們這群沒有禮貌的家伙!」何純一字一句對電話線的另一邊說:「就算我決定不按那個鈕,那也不關你們的事!周刊記者對吧?再打來SaO擾人試試看,下一次我掛掉電話就會立刻報警!」
話筒對面一陣無聲,然後記者道。
「所以您不打算處刑羅?感謝您接受我們的采訪!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訪問您,何小姐,謝謝!」
語畢,對方立刻結束通話。何純站在原地瞪著話筒,還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啊,太好了。」石重嘆氣,平淡無奈道:「他們這下可以把新聞炒大了。」
他們不敢再讓何純出門,由石重出去買了早午餐。兩人用一整天時間把屋子窗戶都用報紙貼上,石重還幫忙把靠近窗戶的家具搬到靠內里處。
「有些人會使用過激手段。」他剛搬完沉重櫥柜,公務員氣喘吁吁拉開領帶:「我們可不希望石頭砸進來時,把你家的東西砸壞吧?」
「會有人砸石頭?」何純難以置信瞪他。
「凡事總要往最壞方向打算嘛,哈哈哈。」石重顧左右而言他笑。
吃了兩餐微波食品,何純最後忍無可忍,列了清單讓顧問去超市一趟,不煮飯的男人m0m0鼻子,灰溜溜地去了。但晚餐端上桌時,石重又覺得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不管是外頭滿滿的狗仔,或者是表面柔弱內里壞脾氣的個案。
「真好吃。」石重感謝雙手合十:「你廚藝真好,讓我想起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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