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然後。」施安樂點點頭:「車禍。腦損傷加上脊椎受損造成的癱瘓。老故事。」
何純望著護輔員,他面sE仍然安詳。
「我最後殺了她,用最沒有痛苦的方式……我陪伴她的每分每秒,她都在哀求我。我知道她在求我,即使只是殘余在病床上的她,也不能忍受那一切。」施安樂溫和道:「我從來無法拒絕她。」
「之後,你就被判Si刑了?」何純看他。
「啊,是的。她弟弟無法原諒我。」施安樂回想起過去,第一次有點頭痛地笑了:「他堅持我因為不想照顧他姊姊,於是心狠手辣殺了她。他是某家報紙高層,動用了一些影響力和C作輿論……於是法官很快速地判了我Si罪,而他成為我的處刑人。」
「但他最後沒執行Si刑。」何純怔怔道。
「他最後沒執行Si刑。」施安樂平靜點頭:「我并不害怕Si亡……只是當他來見我最後一面時,正好是我太太去世的周年,我提醒他,記得要為我太太帶一束玫瑰去。」他眨眨眼:「然後,他最後沒有按下那個鈕。」
「那……你太太的弟弟,現在如何?」
「喔,」施安樂在回答問題間,露出些許煩惱的樣子:「你知道,服刑人這輩子都無法再出服刑所……他現在在外頭鼓吹修法,努力把我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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