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純跟在後方,偏頭看著護輔員。戴著金框眼鏡的男人給人如沐春風之感,連說明語氣都是溫文爾雅的。她回頭望她的顧問,石重對她頷首,示意何純跟上。
「如您所知,服刑所是為了那些沒有被處Si的Si刑犯而建立?!故┌矘肺⑿Φ?,帶著他們先繞過活動區:「整個服刑所就像是一個回字形建筑,聽說以前是某所廢棄監獄,後來才改造成現在這樣子呢。四周有警備隊監控塔圍繞,再里一層的露天處為放風區。要一直到最中央的樓房,才是服刑人住所。」
「是籃球場。」何純眺望遠處放風區。
「是的?!故┌矘沸α藥茁暎骸富@球場很受歡迎。每個星期都有人為了球場占位打架?!?br>
他們經過一個放乾的方形凹地。
「除此之外,我們也有泳池。」施安樂擺手:「另一面還設置了排球場、足球門……總T來說,服刑所高層部門注重人權、公開與透明?!?br>
「這些Si刑犯在里頭過得真不錯呢?!购渭冚p聲說。
「何小姐,」施安樂笑了笑:「他們是來此地贖罪與懺悔……但不是來受nVe的?!?br>
最中央的服刑人住所乾凈整潔。淺灰水泥墻上,有人用顏料描繪出曼陀羅與佛教傳說,時日曠久,仍神X柔美如敦煌石窟。
「這是某位服刑三十六年的服刑人畫的。他是首批處刑人法案的犯人?!故┌矘芬龑Ш渭兟催^去,石重雙手cHa在口袋,百無聊賴仰頭看那些見過多次的佛陀與飛天。
「那位老先生常說,要不是他剛好遇上處刑人法案實施第一年,他大概可以當兩次十八年後的好漢。」施安樂輕聲笑著,經過蜘蛛絲垂落地獄圖:「他在第二十年開始畫這些,第三十五年剛好完成,隔年就去世了?!?br>
何純看著那些線條,下意識想要伸手去碰,又覺不妥。那不是什麼好顏料,也沒有好環境保存,底層Sh氣較重處已經略顯斑駁,讓原本絕YAn的佛畫憑添一分五衰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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