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那個石顧問笑了一下:「說到第一百次就習慣了。」
然後顧問自公事包中取出一件外套,蓋住了何純半邊身子。
「那麼,」青年說:「準備好的話,我們就出發吧?」
「去我沒臉見人的地方嗎?」何純在外套下方如此說,但沒有反抗顧問環住自己一側肩膀的動作,兩人向法庭外走去。
「啊,」她身旁的這位顧問用他輕柔卻又了無趣味的語調回答:「何純小姐,事實上,我們要往你最好不要露臉的地方去。」
他們走近法庭厚重大門時,那吵嚷便已掩蓋不住。何純明白顧問是正確的,忍不住往公務員外套下又縮入一些,接著,法庭警官推開了門。
喧鬧炸開來。
閃光燈瘋狂迸開一片片白光,記者們大聲訪問一句高過一句。何純腦袋一片空白,她跌跌撞撞,被石顧問熟練地引導向前突圍,時不時有麥克風劍刺似的被戳到她鼻子前,又被顧問一個手掌蓋掉。
「何純小姐,請問你對於最後的判決有什麼看法?」
「你覺得你的兄長能夠滿意了嗎?」
「你會為你哥哥按下Si刑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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