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沖擊力迫使厚鐵門變成薄紙片,一下子便撞爛了。
我歪了歪腦袋「果然這魔杖還是很不好用。」
門外路途上經過的人,驚恐的看著這一幕,當場一面狼藉,地面上帶著破碎的紙張、木板、鐵塊,打手們與老男人東倒西歪的,有些倒在地上,有些掛在別人家的店舖門前,有些吊在二樓。
反正一時半會,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唯一的力氣,只有睜開眼睛。
我將權杖以及破布收了回來,走向坐在地上休息的白源泉,他咳了兩聲,似乎是想要說話,我用手指點在他的嘴唇。
白源泉看著nV孩將手點在他的嘴唇上,小手nEnG白,指腹一點粗繭的痕跡都沒有,隱隱約約的好像聞到nV孩身上的香甜味,他不禁有些臉紅。
等等,他這算是被nV孩撩了吧?
我將手搭在他的肩上,輕柔的微光照耀著我們兩,「這是光元素,用來治療傷痛是最有效的。」
白源泉根本沒有注意到nV孩說了些什麼,他還沉醉在自我疑惑當中,思考著"這是在撩我"還是"是我想多了"的想法。
不過,身T漸漸被癒合的感覺,他還是察覺到了,原本因為受傷而沉重的身T,似乎因為這些微光的功效,而變得逐漸輕松起來。
他抬起頭來,帶著有些虛幻的目光,喃喃的說道「你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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