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程諾自知向來格斗差勁,但被男人這么輕易的就一招制服她還是很驚異的,原以為至少能對過個兩三招,現在看來,程諾打得過他的幾率為零。
男人的指腹有些粗糙,帶了點薄繭,透過程諾腳踝lU0露出的肌膚,SaO刮著小姑娘的心臟。
這是常年持槍的人才會有的繭……程諾心里冷了半截,這到底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g什么的!”
程諾的表情變化被陸晟看在眼里,手腕輕輕用力,程諾被拽得向前倒去,陸晟轉了個身,站在程諾身后,一只手扼住程諾的咽喉,程諾整個人被禁錮在男人身前,身后就是陸晟堅y的x膛,看似親密的動作,但只要陸晟稍微用力,她就交待在這兒了。
“你不知道我是誰沒關系,我可知道你是誰......”陸晟低頭貼在程諾的耳邊,聲音不大,卻震得程諾頭皮發麻。
雖然看不見男人的表情,但程諾似乎已經感受到了陸晟邪佞的笑意,以及露出的森白的牙。
“是不是啊,小警察?”仿佛情人間的低語,說出的卻是撒旦般的魔咒。
“你怎么會知......”程諾頓時瞪大了雙眼,前所未有的恐懼把她瞬間包圍,J皮疙瘩起了一身,就連冷汗不知道什么時候也順著額角淌了下來。
完了,程諾又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審犯人就是這樣,三分靠猜測七分靠試探,套話使詐這種手段慣用不窮,她真是辜負了這幾年的專業課,到頭來被犯罪分子將了個軍。要說剛才陸晟說這話的時候,心里有五成把握,到現在一看程諾的反應,也知道是十成十了。
男人的笑意更深了,“我要是你頂頭上司,早就把你辭了八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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