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高檔會所隱蔽的包間內,氣氛詭異得可怕。
沙發正中間坐著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左手拇指上戴著一枚翠綠的扳指,手里把玩著一串佛珠,珠串滾動互相摩擦的聲音咔咔作響。
“說說吧,怎么回事兒。”男人不緊不慢的開口,卻盡是威嚴。
“嘉爺,這次交易時間地點是完全保密的,只有咱們這幾個內部人知道,要么就是老易那邊有細作,要么就是咱們這頭有人不g凈。”站在靠前位置的一個男人掐了根煙,看年紀不過三十幾歲,但臉上卻有一道可怖的疤痕,從眉角貫穿至下頜,像一條蜿蜒的蜈蚣,顯得十分猙獰。
男人x1了口煙,繼續說道,“虧了陸晟機靈,要不然損失的可不僅僅是貨了,連人都得搭進去。”
“我手底下的老四還沒回來,不知道是不是被逮了。”另一個方向,早就有人按耐不住。
“哦……”Y影中沉默了許久的男人終于緩緩開口,“對不住了誠哥,老四私底下和條子有貓膩,被我一槍給嘣了。”男人輕描淡寫,卻引得誠哥暴跳如雷。
“陸晟,我放你娘的狗P!”蔣誠指著男人破口大罵,又突然想起這是當著嘉爺的面兒,稍稍有了點收斂,“嘉爺,您知道的,老四跟了我多少年,從最底下m0爬滾打上來的,不可能是J細!”
中年男人不為所動,“陸晟,你殺的人,給個解釋。”
“嘉爺,警察沖進來的時候,老四帶著貨先走,我帶著幾個弟兄斷后,可怎么我們這幾個落在后邊兒的人都跑出來了,貨卻被警察繳了呢?”陸晟站在燈光的Y影里,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仍舊能感受到他眸子里透出來的狠戾。
“我在廠房后面看見他的時候,他手里貨已經不在了,人還好好的,嘉爺,您說我該不該殺了他?”
蔣誠此刻把后槽牙要的咯咯作響,“陸晟,你片面之詞,憑什么只信你一個人?”
“誠哥不信我,好辦,當天跟著我一起逃命的兄弟們也都在這里,您隨便拉出一兩個問問,我們用命換的貨,讓老四護著先走,要不是我們跑得快,現在十幾個人早就都是具尸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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