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笙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這兒’是哪兒,一時有些無奈,果然沒嬤嬤調教過就不一樣,連這點葷話都說不出口,也罷,養(yǎng)成…也算是一種樂趣。
“什么這兒那兒的,說清楚是哪兒,跟我含蓄什么,當了這么多年兵,還沒聽過點葷話么?”
她又低頭去咬他的嘴兒,伸手捏著一邊Nr0U用力搓了幾把,揪著那已經有些腫脹變得有些紅nEnG的r暈掐玩,用指甲有些重地摳弄著那只有綠豆大小的N尖兒。
“我…我…”
陸清河被她說得無地自容,臉火燒似的燙,他從軍年,跟將士同吃同住,糙漢子們閑下來便會打葷腔,說的詞句一個b一個不堪入耳,他雖說心下覺著這不成T統,卻也在耳濡目…耳濡下學會了不少葷腔浪調,只是他確實從未開口說過罷了。
“郎君莫要羞,這床上說的囫圇話,床下做不得數,這房門一關簾帳一扯,再SaO再浪不也是叫我一人看么不是?”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在男人耳邊像只g人心魄的妖JiNg一般呢喃低語,她呼出的熱氣像羽毛似的在他耳上心尖兒挑逗著,讓人忍不住便昏了頭,從了她的話。
僅是那句溫軟的‘郎君’,便足以讓純情的小男人繳械投降,何況細細思忖,她說的不無道理。
徐笙見他還在默然糾結,也不催他,偏頭在那玉面上時輕時重地啄吻,或是T1aN吻咬弄那JiNg致的玉耳,她深知陸清河這樣的X子最受不住這種柔情蜜意的撒嬌,根本就糾結不了多久。
果然不稍片刻,陸清河就忍不住伸手擋住了她的嘴,眼神閃爍著不敢直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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