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江炎夏還是沒有她把頭發重新束綁起來。
突然薛奇浩大喊著:「喂?」
江炎夏也沒有回應,她把怒氣化作為抄筆記的動作,努力抄寫。
「喂。。。喂。。。」
江炎夏同樣地沒有回應薛奇浩,直到她隔壁的楊言看不過眼去,他敲了一下江炎的書桌子說。
「喂!浩哥叫你啊!」
江炎夏充滿著怒氣、敵意的眼神瞄了楊言一眼,冷漠無情的說:
「他叫你!」
薛奇浩馬上回應江炎夏說:
「不是,我是在叫你,江炎夏!」
江炎夏被怒火沖昏頭腦,她抄著數學筆記用不耐煩的語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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