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愈合的傷口在皮膚之下,細小,又不可忽視地發癢,就像貼身衣物里,那根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細發。
梁永心的指腹輕輕在上面左右滑動,只要控制好力度,就能既舒服,又不碰傷剛剛再生的新組織。
“你好,請問這里是酒吧嗎?”
“不好意思,不對外營業。”
可能是剛剛忘關門了吧,有人誤闖了進來。梁永心依舊靠在沙發椅里,頭也沒轉。
“是還沒到營業時間嗎?我過會兒再來。”
“不是沒到營業時間,”梁永心輕皺了眉扭過身去,平時她可沒有這么沒耐心,但現在她煩著呢,“這里是......”
她震驚地說不出話,梁永嘉!
梁永嘉?她r0u了r0u眼睛,辨認那昏暗燈光下的輪廓。
那里真的很暗,可是梁永心還沒有上前的勇氣,是她嗎?還是只是她的幻覺呢?
對方一步一步走過來了。
不管是給人的感覺、臉型、頭發、身型、走路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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