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兒是不想見娘了么?”廖一梅右手輕搭在nV兒頭部隆起的緞被上,語帶惆悵地幽幽問道。
“不是!”杜竹宜甕聲否認。
“那為何宜兒要蒙在被中?”
“宜兒,是怕母親惱了宜兒…”
“為娘絕不會惱我的宜兒,快出來罷,別悶壞了。”
“母親當真不惱?”
杜竹宜猶疑著掀開緞被,坐起身來,對上母親慈Ai的視線。
廖一梅扶著nV兒雙肩,耐心確認,“不惱,為娘永遠不會惱宜兒,宜兒是娘的好孩子,無論做甚么,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母親眼底掩飾不住的烏青,看在杜竹宜眼里,一顆心脹悶不已,似壓了塊巨大的石頭。淚水涌上眼眶,她低頭垂首,搖著頭哽咽道:“不是的,宜兒不好,母親應該惱宜兒的,您不知道,宜兒有多壞…”
廖一梅嘆了口氣,將nV兒抱入懷里,撫著她的后背,語重心長道:“宜兒莫要自責,便是你與你父之事,亦不是自你二人才有。”
聞言,杜竹宜越發羞愧,0U搭搭道:“不,宜兒說的不是這個…”
“那宜兒說的是哪個?”廖一梅和聲細語道。
“宜兒…宜兒曾嫉妒母親…”杜竹宜支支吾吾道,這是她心底最深最難以啟齒的秘密,也是她最無法面對母親的一點。
她靠在母親肩膀上,哀戚地想,或許這是她最后一次可以靠在母親肩頭。盡管如此,既然開了頭,接下來的話就容易出口了。“上回父親單獨回揚州,宜兒疑心他和母親還是好的,宜兒跟父親大哭大鬧了一場。母親,宜兒不好,宜兒壞!”說完,她已是泣不成聲。
“宜兒,宜兒,聽娘說,你并非嫉妒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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