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耐一下,等一下就不痛了?!?br>
消毒完,她便拿起外傷藥膏,細心溫柔地涂抹在傷處,一邊說:「等一下等藥膏乾了,就可以穿衣了。傷口有點深,王最近幾天盡量休息,不要做劇烈運動——」
「你會不會覺得,剛才開會那樣說,太過份了?」
黎明抹藥的手,頓了一下。
「我懂王的難處,王不需要太自責,這一路上,大家都是有失有得,有對過,也有錯過?!?br>
說完,她又醮了些藥膏,敷抹上去。
「是啊!不過,本王過去五十多年來,總感覺失去的多,得到的少。有時候,會覺得,這些都是劃不來的代價?!?br>
黎明眨眨眼,倒了些水洗了洗手,再將藥罐的蓋子旋緊了。
「其實生命中沒有什麼劃不劃得來,只有跟自己過不過得去?!?br>
伊菲森轉過來,一手覆在膝上,在那張疲累的臉上,唇角微微g起,那對藍眼,似乎蒙了層極薄的水光。
「你說話的方式,倒是跟風玉子挺像的,疾風和流星,也是這種調X。」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