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思議地瞠大眼睛。
離天呵的一聲笑起來:「有什麼好驚奇的,又不是每個人在同件事情,都適合同一種規定或法則。」
房里陷入一陣安靜,好一會,恪天才又打破沉默道:「那個,我想問,下次我去——」
「你不用去了,我自己去,大概等到情勢再明朗一點後,我再出發,而你,到時候乖乖待在這看城,要是再丟了,我會把你的心臟桶成蜂窩再還你。」
「是。」
一粒汗珠從額頭滑落到鬢角里,他咽了咽口水,怯怯地道:「另外,您卜過最終的結局了嗎?蔽天有在問要不要——」
「卜個P,知道結局的目的,就是要改變它,既然要改變,那還卜什麼勁?
再說,這卜不出什麼具T的鳥來,因為這年頭是天下易改的交接時間,千年一次,不是一般的天氣預報或算姻緣,只能施禁術去窺探天機。
你們不也是在等這個時間嗎?現在人已進入這個千載難逢時間區段,還卜什麼?
當然,你們要冒著被禁術反噬的高危險去天機,老子也是沒意見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